gba大航海时代
標題
更多
在線表單提交
更多
下拉表單:
首頁 >> 教育 >>教育新聞 >> 休學創業者“休業返學”記:不知怎么運營公司
详细内容

休學創業者“休業返學”記:不知怎么運營公司

时间:2016-12-27     【转载】

1.jpg

梁優不想再看到別人吃他吃過的苦。曾有學弟學妹來找他咨詢,說自己也在考慮休學創業,問他的意見。他的回答一律是:“不要”去年10月《新華每日電訊》曾以《大學生休學創業,靠譜嗎?》為題,報道了幾位大學生休學創業的故事。時隔一年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對這幾位休學創業的大學生進行了回訪。


▲12月2日,中關村創業大街上,一家公司門口擺著一塊寫著“專業撰寫商業計劃書”的小黑板。攝影:實習生王文杰  ▲12月2日,中關村創業大街上,一家公司門口擺著一塊寫著“專業撰寫商業計劃書”的小黑板。攝影:實習生王文杰

去年8月,董旭斌站在中關村創業大街北口昊海樓8層的露臺上,對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說:“看到那個麥當勞了嗎?就那個。一個月后,它就是我的了!”


彼時,董旭斌已經休學,開始創業。他計劃開設一家互聯網+美容美發的連鎖企業。租下海淀橋東南角的麥當勞餐廳,把它改建成具有科技感的智能美發店,是他的第一個目標。


現在一年多過去了,記者發現那家麥當勞確實不在了,但并沒變成董旭斌的美容美發店,它從未是過。休學創業一年多,董旭斌的創業項目,以完敗告終。而在休學創業的這條道路上,敗下陣來的,并非只有他一個。


去年的創業潮,吸引不少在校大學生投入它的懷抱。一時間,高校里各種創業社團、創業比賽,紅紅火火。更有甚者,如董旭斌等,選擇了休學,全身心地投入創業當中。


一年過后,校園里各種創業分享會的海報,被求職招聘的講座信息覆蓋,多數應屆畢業生考慮的還是那三條路:求職、保研、出國。可那些選擇休學創業的大學生們呢?他們創出什么結果了呢?


去年10月,《新華每日電訊》曾以《大學生休學創業,靠譜嗎?》為題,報道了幾位大學生休學創業的故事。時隔一年,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對這幾位休學創業的大學生進行了回訪,聽他們講述這一年來的創業經歷,分析自己的成敗與得失。


全軍覆沒


沒有熬過自己人生這23年來最冷的冬天,梁優在今年2月選擇了離開。回校做畢業論文時,他的題目選的是《淺析國內股權眾籌中的合同關系》


梁優沒有想到,自己的創業項目竟然會被霧霾“毒”死。


從中國政法大學(分數線,專業設置)法學專業休學的梁優,去年8月起,和兩個好兄弟開始了親子戶外游的創業項目,集中在北京和天津兩個城市。秋天本是京津地區最好的季節,也是出游旺季,生意興隆。“十一”黃金周期間,他們更是實現了五六十萬元的流水。兩個月下來,團隊就賺了十萬多元。


“那個時候還挺有信心的。”作為CEO,梁優對自己創業團隊的這份成績單還算滿意,“畢竟當時很多創業項目的數據,沒我們的好看。”他覺得照這樣下去,10月拿到第一筆融資,指日可待。


萬萬沒想到,進入11月,“幾乎每個周末都是大霧霾”,還怎么會有家長帶孩子參加戶外游呢?熬到12月,氣溫又急轉直下,人們都躲在家貓冬,公司幾乎完全沒了營收。


雪上加霜的是,團隊也出了問題,有人從公司賬上借錢不還,導致公司周轉不靈。因為股權結構不合理,沒人愿意填這個坑。更嚴重的是,傷了兄弟間的感情。終于,沒有熬過自己人生23年來最冷的冬天,梁優在今年2月選擇了離開。回校做畢業論文時,他的題目選的是《淺析國內股權眾籌中的合同關系》。


今年5月,祖力亞爾也離開了自己曾任CEO的創業公司。他走后不到3個月,公司開發的那款針對在校大學生搞活動時進行“通知管理”的APP也停掉了,其他3個聯合創始人解散。大家各自回到原來的軌跡:回校念書、出國留學、去大公司就業。


去年決定從北大醫學院休學創業做這個APP時,祖力亞爾說他也是論證過的,認定那時是同類APP的市場窗口期,感覺“可能只有那個時間做,成功的機會更大。”一年過后,他反思說:“當時確實是窗口期,但是怎么說呢……進入得晚了。”


董旭斌至今仍認為自己那個互聯網+美容美發的項目是具有足夠創新性的,甚至是可以顛覆京城現有整個美容美發行業的。但對資本市場的誤判,導致他的夢想落空。


年少失怙的董旭斌,從中學開始就靠課余在寧夏固原的家鄉開美發店養活了自己、媽媽、姐姐和弟弟。姐姐甚至靠他開的美發店成家立業買了房,自己和弟弟則靠它上了大學。


董旭斌認為,自己是美容美發行業里最懂互聯網的、互聯網行業里最懂美容美發的。他不光要做線上,更要開實體店。他甚至已經在黃金地段的門面預付了10萬元的訂金。“那家店一年的房租,再加上我半年運營的人力成本,核算下來得390多萬,我需要融資400萬。”可他最終一分錢也沒能融到。


去年8月接受采訪時,董旭斌說,已經有人追著要給他投資300萬,他沒要,覺得還沒準備好,但這極有力地助長了他的信心。一個月后,他覺得萬事俱備,再去找投資人,人家卻說:“我們現在對O2O什么的,持非常懷疑的態度。”董旭斌又瘋狂地找了多家投資機構,再沒人愿意為他出資。


所謂的“資本寒冬”,凍得董旭斌發懵,只能靠此前摸爬滾打掙到的積蓄苦熬。熬到年底,他終于決定把公司關掉。而在公司關門之前,他心目中的互聯網+美容美發連鎖企業,一家店都未曾開起來。


李申用“及時止損”,來形容自己停掉創業項目的決定。


他從北京電影學院數字電影專業休學后,所做的創業項目,是幫文化傳媒領域的企業精準招聘,并幫在校大學生提前做相應領域的求職培訓。然而,基本只在暑假,同學們才有空來參加培訓,可一年能有幾個暑假呢?“效率太低了!”李申不給自己留情面地評價道。


線上培訓的成本低。他們也曾建過微信群、開過微信公眾號,也著實吸引了不少同學加入和關注。“可這個群后續怎么運營?有沒有存續性?怎么讓大家加進這個群之后,就能迅速提升求職技能?這些,我在當時都沒能想出解決方案來。”李申說。


更關鍵的是,為大學生做求職培訓,需要自身對職場的各方面都相當了解,可李申他們連大學都沒念完,自己對職場的認知又有幾分呢?今年春天,李申說他“為了防止自己更深一步陷入那個漩渦”,關閉了所有相關業務,重回學校去寫畢業論文。


像李申一樣,王赫也是今年春天重返校園做的畢業論文。因為休學創業,今年7月,當他終于拿到清華大學(分數線,專業設置)經濟管理專業的學士學位時,當年的同班同學已經研究生畢業了。


王赫的創業項目是在網上建立一個開放式的電影創作平臺,讓未來的觀眾從創作階段就參與電影制作各環節的討論,使之成為1個以電影創作為主題的網絡社區。王赫說當時也聯系到了近百個小的制作組,可卻發現“玩不起來。大家的熱情是有的,用戶數也很高,但落不到實處。”


王赫告訴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,因為他們做的是網絡平臺,要兼顧各劇組從技術到產品甚至到演職人員的各環節,“非常累”,再加上團隊成員的變動也令他受傷,王赫只能在今年年初關閉了這個平臺。


錯在哪里


王赫說主要有兩件事他沒能想清楚:一是商業模式 ,二是團隊管理 。總的來說 ,就是“不知道該怎么運營一家公司”


去年接受采訪時,王赫用戀愛來形容自己創業的沖動。這一年來,他也確實像熱戀般投入到自己的創業項目當中去。可現在回過頭看,他發現自己把很多事情都想簡單了。“可能也沒法想清楚,你說怎么想清楚呢?畢竟沒干過,只能靠摸索。”


王赫說主要有兩件事他沒能想清楚:一是商業模式,二是團隊管理。總的來說,就是“不知道該怎么運營一家公司。”商業模式上,他借鑒大公司的經驗,發現不適用;參考中小企業的經歷,又嫌不夠好。用人方面,志同道合的太少;高薪挖有經驗的,既管不了、又留不住;招聘沒經驗的,人來了就是打工掙錢、沒有事業心;甚至有人待了不到兩周,就連下份求職簡歷都寫好了。


“剛開始的時候,大家都是抱著一腔熱血,想著肯定沒問題!做的過程中,發現事情不是那樣的。”王赫說他只要一發現不對頭,就趕緊調整,一刻都不停。可戰術上的“快速求變”并沒能讓他想清楚上面那些本質問題,他發現自己“還是太心急了,這可能就是年輕的劣勢。”


“一開始確實特別興奮,”梁優向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回顧,“會關注一些很表面的東西:我們去見了多少投資人啦,我們租到辦公室啦,我們的員工人數達到什么規模啦,我們第一次團建啦……”梁優說這些會麻痹掉年輕的創業者們,讓他們意識不到創業項目存在的本質問題,比如:短期內無法盈利。


“如果你對商業模式本身沒想清楚,那么外在的這些東西再熱鬧,都無法彌補。就算拿到了5000萬甚至5個億的融資,如果該怎么賺錢這事沒想好的話,你的項目還是有問題。”他說。


梁優也并不是剛離開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。他著實迷茫了很久,并感到深深的孤獨。創業給23歲的梁優帶來的焦灼和失落,很難與同齡人溝通,他甚至會整宿整宿睡不著覺。那時知識共享的APP“在行”正炒得火熱,梁優花了2000元買到了和創業領域的知名前輩交流一個小時的機會,向他述說自己的苦悶與困惑,最終被對方納入麾下。


加入到成熟的大型創業團隊當中,梁優才發現自己此前的創業,“與人家正規軍的打法,差距真的很大!”以經費使用為例,在這里,哪怕是小到只有千八百塊的一筆經費投放,都會有完整的數據監測報表出來,并且開會分析討論這筆錢的使用效率。而梁優他們的創業團隊,別說數據監測了,連財務都沒有。


“而且我們在開心的時候把錢花得多了些,包括招了那么多人。有時候我們甚至不記得錢花到哪里去了。”梁優不好意思地笑著對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說,“和人家比,說我們是野戰軍都高估了,其實就是草臺班子。”


北京大學(分數線,專業設置)地質系今年的應屆畢業生吳子衿,曾是李申創業團隊里的核心成員。雖然沒有休學,但整個大三那年,她幾乎都用來投入進李申的那個求職培訓的創業項目中去。可最終,她并沒有陪伴這個她深度參與的創業項目走到最后,而是提前退出,加入了應屆畢業生的求職大軍。


“整個過程,比我想象中漫長得多。”回想過去這一年,她疲憊地說,“很多事情都和我們想的不一樣,但我們沒有能力去改變它。”


吳子衿在團隊里主要負責“線上運營”。簡言之就是更新微博和微信公眾號。具體工作是從相應的求職網站上搬運招聘信息,或者將一些講授求職技巧的講座內容整理出來分享。“原創的東西很少。因為我的水平,沒有辦法教大家該怎么去找工作。”吳子衿此前的職場經歷,也就只有在搜狐實習過而已。


吳子衿說,她感覺在一個創業的環境中,需要在沒有人引領和鞭策的情況下,能夠不斷地自我加壓、自我成長,但她發現自己不是這樣的人。“我只能做好我會做的事情,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么。李申作為CEO,和我同齡,他也沒辦法幫我發現我還能做什么。”


去年采訪時,幾位休學創業的大學生CEO們都告訴記者,他們并不掌握哪項具體的開發技術,自己在團隊里偏重負責市場的營銷和推廣。而最終壓倒他們的,是對市場的無知。去年的夏末秋初,盡管創投的熱點已經開始轉向,但大學生們并沒能及時意識到,資本市場的熱度會比氣溫降得還快還低。他們也不相信,自己的項目會因此受到影響。


梁優對《新華每日電訊》記者說,他真的沒想到,去年11月、12月,“我們會過得那么慘!”。為了給員工發工資,他幾乎是“到處跪著求錢”。公司茍延殘喘那兩個月,董旭斌給員工開工資的錢也是借來的,卻仍因為工資發晚了,被兩個員工告上了法庭。“資金,是一個企業的命脈、持續下去的動力。可我當時的命脈,卻把握在別人手里……”


這一年來,董旭斌的微信朋友圈,轉發的幾乎全都是創投信息。知名的投資人都被他冠之以極親切的稱號,如“老徐”“老羅”“蠻子”等,似乎二十多歲的董旭斌與他們早已熟悉到了稱兄道弟的程度。一年后再次接受采訪時,董旭斌也仍然是反復對記者說:自己跟這個那個投資人吃過飯。


不過,那回憶并不美好:酒過三巡,提到融資,臉紅脖子粗的投資人甲,拍著董旭斌的肩膀說:“兄弟,你那筆錢就包在我身上了!這算多大事?”投資人乙則粗魯地揮著手搶白道:“這個兄弟的錢我來投,你就不要摻和了!”董旭斌可沒喝多,他把飯桌酒局上的話記在心里。幾天后,他帶著自己的商業計劃書去找甲和乙,卻被三言兩語就打發走了。


董旭斌去年的公司辦公室在中關村創業大街北口的昊海樓上。他說:“長期待在中關村創業大街上,對我或多或少有些影響。”因為各種原因匯聚到這條街上的創業者、投資人以及媒體記者,令他眼花繚亂。更何況去年春天,他眼瞅著一些“很簡單”的創業項目,動輒融資四五百萬。也確實有過幾次投資人到他這里上門拜訪的經歷。“我整個人就自信心爆棚,有點飄了。”


權當試錯


休學創業這一年,祖力亞爾說他最主要的收獲就是發現:“現在還不是我出來創業的時候,現階段的我最需要的是為長遠發展做更多的積淀。”


再聊起去年在北京創的業、吹的牛,董旭斌坦陳:“怎么說呢,還是有虛榮心。每個人都在做互聯網嘛,我覺得我一個大學生,要是做個農業什么的,就會顯得特別low。”再加上去年氛圍的烘托,董旭斌說他老想做特別宏大的東西,“比如重塑一個行業,再做一個淘寶、京東。”但是真正落實起來,他發現“無論資金還是能力,都遠遠匹配不上。”


現在,董旭斌基本放棄了學業,也已經離開北京,回到了家鄉寧夏。他還在創業,但產品已經變成了開發家鄉的特產——土豆。在他最熟悉的地方,深度加工他最熟悉的味道。他說國家對創業的政策支持還是很強的,他仍想利用好。


王赫去年也有著類似宏大的想法,比如希望通過自己建設的那個互動電影創作平臺,改變整個行業的制播方式。但他發現,經過這一年,真正被改變的卻是自己。“我感覺成長了很多,心沉下來了,穩了。”休學創業這一年,是王赫重新認識自己的一個過程,他發現了自己的天花板在哪里。“而只有更懂自己,更懂人性,才能帶好團隊,才能對大家的成長負責。”


雖然平臺關閉了,但是他不甘心。春天開始,他又把公司拾起來,改換方式,拍微電影。他一直牢記馬云說過的話:今天很殘酷,明天更殘酷,后天很美好。“我特別不想讓自己的創業曇花一現,它應該是一個馬拉松,我們要堅持下去。”去年采訪王赫時,他的公司在清華科技園,沒過多久就搬到了昌平,現在則是在高碑店。他與高碑店的房東簽了8年的租約。


王赫的創業項目是從清華x-lab走出來的。清華x-lab的全稱是清華大學創意創新創業教育平臺。清華x-lab的王琪瑋老師向記者反復強調,x-lab不是一個孵化基地,而是一個教育平臺。“因為創業是一個受教育的過程,也是一個試錯的過程。”


“而試錯的不光是創業項目本身。也許有些同學經歷這個過程之后,發現自己現在還不適合創業。但是我相信這個創業的經歷,對他未來的職業發展,將會有非常大的影響。”王琪瑋說。


祖力亞爾就決定,短期之內不再創業。休學創業這一年,祖力亞爾說他最主要的收獲就是發現:“現在還不是我出來創業的時候,現階段的我最需要的是為長遠發展做更多的積淀。”他所指的積淀,是堅實的專業能力,無論所學的是什么專業。這在祖力亞爾看來,是創業的基礎。因為只有建立在這之上,才有創新的可能。“有了真正的創新,再去了解市場,我覺得都來得及。”


祖力亞爾形容說,自己當時的那種心急,是想要做點什么,跑快點,趕在前面。可這一年來,他發現自己的水平還不夠在社會立足,無論是經驗、渠道,都還需要積累。尤其是專業知識,“我不該過早地中斷學業。”


雖然無論在經濟上還是時間上,都付出了一定的代價,祖力亞爾絲毫不后悔,因為這個過程中,自己的收獲比損失大得多。而且休學不是退學,畢竟可以繼續回校念書。他更知道自己要朝什么方向努力了。


梁優當初帶著父母給的10萬塊錢休學創業,等他今夏畢業時,比同學多用了兩年時間,錢也縮水到了7萬,不過他覺得一切都值得:“探索的內容雖然失敗了,但是探索本身是沒錯的。而且看清楚了一些本質問題,就當念了個MBA吧,還有了實戰經驗。”不過,短期內,他也不打算創業了。他想先進入大企業工作一段時間,作為積累。剛離開自己創業團隊那段時間,梁優甚至有點傷了,不想再看到任何關于“創業”的元素。喜歡戶外旅行的他,去新疆玩了一個月。走在喀什的吾斯塘博依路上,抬眼看到一個古樸伊斯蘭風格的建筑門口,竟然也掛著“喀什古城眾創空間”的牌子,“我都要崩潰了……”


//d1.sina.com.cn/201611/30/1439368.jpg

“創業真的很辛苦。就像一個人獨自去探險,外人不會知道你經歷了什么。個中的收獲與苦痛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我短時間內不想再經歷了。”梁優也不想再看到別人吃他吃過的苦,尤其是大學生。曾有學弟學妹來找他咨詢,說自己也在考慮休學創業,問他的意見。了解了對方的創業項目后,他的回答一律是:“不要。”


現在在個別高校中,可以用創業策劃書作為本科畢業論文,或者作為保送研究生的加分項目。這些在梁優看來,都不是好的引導。“這至少在形式上告訴學生們:你可以不好好聽課,拍腦袋寫個商業計劃書就可以拿學分畢業。”梁優認為,“無論是寫的學生,還是評價的老師,多數都沒有在市場上摸爬滾打過,那恐怕就都是空談。”


什么樣的人才適合創業呢?“你首先得是一個社會人,不能是學生。”經歷過休學創業的梁優說,“如果你連正規回郵件的方式都不會,連房都沒租過,甚至連被子都疊不好,你還創什么業呢?除非真是天賦異稟,不然這條路太長了。” 新華每日電訊記者尹平平 實習生鄧陳暉、王文杰


技术支持: 新航云網絡 | 管理登录
gba大航海时代 老时时的玩法怎么玩 海龙王之鱼美人捕鱼游戏机 极速时时彩168 下载新疆时时结果 龙虎和时时彩走势图 全民欢乐捕鱼OL 懂球帝电子投注单如何购买 新时时合买 北京赛pk10现场直播 2019年马会地道龙 江西时时骗局吗 浙江体彩20选5玩法